狂奔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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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五時搞失蹤。
Plurk = easter207

[双花] 玫瑰色的你

全職動畫開播恭喜!!!!!!!!!

來貼貼2014的舊文.....有車來著。



01、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張佳樂問。

「不就大半夜的這台破車熄火了所以我們被困在鳥不生蛋狗不拉屎連個人煙都沒有的偏僻鄉間小道上唄。」孫哲平特別閑適的回道。

張佳樂聽了更鬱悶了。他心有不甘的越過副駕駛座去扭車鑰匙,在引擎發出熟悉的啟動聲時眼睛一亮突然覺得人生又充滿了希望,但緊接著是一連串如同手雷爆炸般的連續悶響,最後一聲轟鳴還嚇得張佳樂差點從座椅上彈起來,隨後又歸於寂靜。好吧,就算原先沒壞現在也確定徹底被他搞壞了。

他有些心虛的看向孫哲平,對方用一種「你這傻逼怎麼老說了不聽偏要作死」的眼神望回去,但到底沒多做什麼反應。張佳樂老覺得孫哲平要是能陪他沆瀣一氣大聲抱怨亂罵一通就好了,雖然略顯沒品也沒啥屁用,但至少解氣嘛。

不過對方顯然覺得這種事是挺沒品且對現況毫無幫助而不願加入他的詛咒世界行列,但孫哲平依舊會安靜的聽著他抱怨(儘管眼神放空),偶爾應個兩聲,摸摸頭順順毛,還不會落井下石說瞧你個幸運E活該把車子弄壞──儘管大半夜的被困在窮鄉僻壤摸不著東西南北,前途渺茫無路可退,張佳樂還是覺得世界挺好挺幸福的。

況且,呃,說要出來自駕遊的好像就是他,這下他更沒立場抱怨了。

 

說起來他本來也只是一時興起隨口帶過,還沉浸在奪冠喜悅中的張佳樂能編出一百種他自認為浪漫的不得了的慶祝方式,從Q市出發繞行世界一圈的美夢還在腦內盤旋,誰想得到孫哲平隔天就拎著一台中古破車來找他,說,你不是說想回K市看看麼。

張佳樂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昨天在慶功宴上喝了個半醉的瘋言瘋語裏好像──大概──可能──的確有這麼一段話,大意是就別乘什麼飛機坐什麼快車了,咱們慢慢晃,慢慢玩,回老家那邊看一看。

誰想得到他說了一整夜的瘋話孫哲平就聽進了這句啊。

他揉著隱隱作疼的太陽穴,腦袋還不甚清晰嘴邊就先蹦出了一句話:「你人在Q市哪弄來的車啊?」

孫哲平聳聳肩說,打電話問了下這邊的朋友,他說這台車廢置不用很久了,我拿去撞爛車頭燈都沒問題。

 

媽的,這群土豪。

 

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大問題,張佳樂腦袋昏沉的想。儘管賽季結束捧了冠軍正式退役之後還有很多零碎的手續要辦理,採訪邀約還沒回覆,他也還沒抱著獎杯去跟葉修炫耀,但這些都可以先放到一邊去。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想不想走,就這麼簡單而已。

他倚在門邊瞪著孫哲平,腦內轉過很多問句,例如你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這裏,例如都躲著我那麼多年了怎好意思突然一臉雲淡風輕坦坦蕩蕩,例如好吧其實後來也沒刻意躲著但我就是有一大筆帳還沒跟你算。最後一句也沒說出口,宿醉的腦袋更疼了。

孫哲平也就這麼坦然的站著給他瞪,彷彿可以在這邊陪他耗著天長地久。這是在考驗誰先說話誰就輸了嗎。張佳樂執拗的想,行,老子跟你耗,反正現在大爺我什麼不多多得是時間──結果下一秒孫哲平就開了口,實在很不給面子。他的腦袋一聲轟響,搖搖欲墜的城瓦碎成一地陽光,有什麼掙扎著從心口破土而出,亟欲渴求氧氣與滋養。

他說,我們回家。

 

當時他回握著孫哲平向他伸出的手握得死緊,現在想來早該加上一條但書──必須確保每日洗澡的權利──張佳樂十分懊悔的想。盛夏,蟬鳴,兩個男人滿身熱汗的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聽起來特別令人遐想,是不?但他現在只覺得好想沖個舒服的冷水澡,睡在柔軟的床鋪上,想要滾個床單什麼的也無所謂,但現在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成泡影,他們只能呆坐在這邊等天亮了再打電話請人救援。最該死的就是,引擎發動不起來,當然也就沒有,冷氣,冷氣,還有冷氣。

身為一個在冷氣房裏沁淫多年的職業死宅,張佳樂表示這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底線,他覺得自己現在熱得就像隻快脫水的魚,離歸西也不遠了。其實老孫也挺同意他的話,但為了展現純爺們的骨氣,硬是吭也不吭一聲。

最後張佳樂鬧騰了好一陣子,還是抵不過睡意的侵襲,眼皮掀了又蓋,腦袋不住的頓著。孫哲平實在看不下去,把腦袋瓜攬過來按在自己肩膀上說,沒事,你睡吧。張佳樂含糊的說了什麼沒聽清晰,但八成是道謝之類的話。

 

其實你還有更多話想講,對吧。

孫哲平百無聊賴的朝搖下的車窗外望去,沒有光害的月光看上去特別皎潔明亮,他的腦內想不出什麼太傷春悲秋的感慨,就只是覺得把人硬拖出來挺好的。沒有什麼能讓人逃避,沒有什麼需要顧慮,就只有他們兩個,一對一的對話。

為了解悶而開的音響正沙啞的唱著,一如這台破車一貫的中古味兒,斷斷續續,收訊不佳,但至少還能伴著大半夜的蛙鳴一起哼唱,顯得被拋在人海之外的兩人沒那麼孤單。

廣播裏溫潤的女聲唱:

我等你在前方回頭 而我不回頭 你要不要我

 

你要不要我。

 

 

02、

第十一賽季獎落霸圖戰隊。

比起戰隊粉絲歡天喜地熱淚盈眶的狂歡,更多的是眾人對於一個時代落幕的感慨。至此之後,最初開創榮耀職業光景的人們終將懷抱屬於他們的榮耀從螢幕前退下,霸圖的老將們無一不是當年最輝煌的代表,恍然之間,卻都即將真正自世人的眼前離開。

接下戰隊重任的是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新生代好手,那是他們的舞台,他們即將鋪展書寫的故事──但那對孫哲平而言都不是很重要了,他的故事,很早之前就已經被迫寫下了句點;而殘缺一半的繁花血景,還沒看見盡頭就註定獨自空鳴。

他所能做的事不多,頂多只是用自己的雙眼見證張佳樂與百花繚亂究竟能走得多遠。即便他的身姿極不光彩,磕磕絆絆,但在真正理解他的人眼裏,卻至始至終都絢麗燦爛。

所幸張佳樂最終還是幫自己寫了個令人滿意的結局。

 

今天是賽季正式落幕的日子,比賽結束後想必霸圖一夥人自個兒慶祝去了,孫哲平也就傳了個簡單祝賀的短訊過去。他們都知道這個冠軍對奮鬥九年終於得償所願的張佳樂而言意義有多麼重大,但老搭檔從不囉嗦,就恭喜兩個字。

短短的兩個音節間走過了多麼漫長的路啊。回首都是嘆息和眼淚,但他們甘之如飴。

原以為張佳樂那邊八成忙得不會有回音,但沒過多久口袋裏的手機便震動著通知訊息的到來,著實讓孫哲平意外了一把。裏頭彆彆扭扭的寫了今晚隊裏慶功宴,但明天有放假讓他們好好放鬆一下。孫哲平看著螢幕裏的文字笑了,笑得很開懷。

他原本盤算著逗留Q市的酒店或許還得多續幾晚,誰想得到三更半夜的一通電話便打了過來。睡夢中被吵醒的憤怒難以言喻,孫哲平暴躁的拎起手機就想往床下扔,眼角餘光瞄到來電名字時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張佳樂。唉,怎麼又是張佳樂。

作為鈴聲的樂曲唱個不停,心煩意亂,他終究還是懊惱的按下了通話鍵。話筒另一端傳來粗重的呼吸聲,背景還能聽得到若干人等對話嘈雜的聲響。這個時間還在慶祝嗎?也對,是時隔多年的冠軍獎杯。他喂了一聲,等著對方會說些什麼,結果只傳來一連串意味不明的傻笑。

喝懵了這是。

孫哲平大概能想像得到,雖然作為職業選手不該喝酒也不怎麼會喝酒,張佳樂的酒量當然也不比三杯倒的他好到哪去,但今夜之後似乎也不必顧慮那麼多了。

他朝話筒輕喊了一聲張佳樂,沒有反應,又喊了聲樂樂,傳來對方嫌棄的咂嘴聲。

……這二貨還是老樣子。孫哲平估計再這麼耗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酒醒了張佳樂大概也記不清,還不如爬回去睡回籠覺更實在些。老孫做事一向乾脆俐落,就算話筒對面是久久沒見上面的老相好也毫不留戀,抬手就要掛電話,結果對方像是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似的抓準時機大喊了一聲孫哲平。

「幹嘛?」孫哲平耐心聽著。沒啥大事還半夜吵人的話回頭就捏死他。

「孫哲平孫哲平孫哲平!」張佳樂胡亂喊著他的名字,深呼吸了一口,用盡最大分貝朝手機吼道:「孫哲平你這個大白癡!天字第一號最笨的白癡!」

──敢情還是特地打來罵他的!

孫哲平被罵得無辜,好氣又好笑,決定大發慈悲不跟一個醉漢計較,隨口敷衍了幾句就想掛電話。結果對方又笑了幾聲,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些許飄然,綿軟的又喊了聲他的名字,與先前截然不同的風情。

孫哲平,他反覆嚼著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苦澀之後甜得悵然。他說,我很想你。

 

隔天一大清早他去了霸圖戰隊的老本營,作為前大神打通電話請熟人下來帶個路還是挺來去自如的。他咧嘴朝老韓說了聲恭喜,覺得對方的黑面臉在拿了第二個冠軍之後看上去似乎也沒那麼苦大仇深了。

「你們真的沒啥行程?我把人拎走也沒關係?」

韓文清頷首,沒多說什麼就把人放了進去。

 

孫哲平大搖大擺正大光明的入侵張佳樂的房間時對方正睡得香甜,看昨晚那個架勢大概睡上個一天一夜也沒問題。手機上還清清楚楚記著那筆通話紀錄,三十五分七秒,絕大多數都是張佳樂一個人的醉話,但他還是發揮了此生絕無僅有的耐心全都聽了進去。

張佳樂的睡姿不太好,這是他很多年前就領教過的。他就這麼饒富興味坐在床邊看著張佳樂一個人在床上滾過來又滾過去,最後抱著枕頭用極為壓迫胸膛的趴姿繼續呼呼大睡。

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特傻,孫哲平心想。但看著聯盟第一的彈藥專家睡得一臉幸福滿足,誰也沒真正想要去吵醒他。

散落在肩頸上的長髮亂糟糟的,纖長的眼睫隨著起伏的呼吸似蝶羽般微微搧著,裏頭藏了很多年的細小悲鳴都隨著成真的美夢而去。在他們漸行漸遠的那段日子裏,憂鬱氣質幾乎成了張佳樂的招牌形象;但在他的記憶裏,卻始終停留在那個兩人一起熬夜討論戰術,講沒一半就自己跑題到當日趣事而開懷大笑的年代。那時的他們無知無畏,每一個明天都值得期待,再渺小的快樂都不吝與彼此分享。

孫哲平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著張佳樂的髮,眉間的煩惱都散去,嘴角還不住的上揚。夢到什麼好事了吧?瞧這男人都快三十了還笑得跟個孩子一樣。

但他覺得這是這些年來,他看過最好看的張佳樂了。

 

 

03、

當天際線翻出柔軟的魚肚白時張佳樂終於打著呵欠清醒過來,頗訝異自己用著這麼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姿勢還能睡得這麼死,立刻討好似的揉了揉苦主的肩膀,東搥搥西搥搥,深怕金主一時不爽就把他踢下去叫他自己走去K市。孫哲平當然沒那麼小心眼,不過暗自下定了決心找到機會就要操翻他。

現在他們有兩個選擇:要麼打電話請人救援不過得等上大半天,要麼自己下車攔人請別人順道載他們一程。

「這鬼地方?打得到車嗎?」張佳樂看著窗外荒涼的草地深切表達自己的懷疑。

「有載貨的卡車唄。」孫哲平用下巴指了指,根據他們的觀察大概平均一兩個鐘頭不等會有大型貨車路過。

「怎麼攔?看上去不怎麼靠譜啊?」張佳樂嘟嚷著,探頭探腦的就是靜不下來。

孫哲平按著他的肩膀,挺嚴肅的喊了聲:「樂樂啊,我有個提議。」

「幹嘛?」張佳樂寒毛都豎起來了,每次有人喊這個親暱過分的稱呼都沒好事。

「你下車去撩大腿攔車怎樣?反正你瘦得跟枯柴似的,說不定會有人一時眼瞎就停下來了。」

「你妹的!你怎麼不自己去!說不定會有姑娘家因為看到肌肉而春心大動停下來哩!」張佳樂咬牙切齒的回道。

孫哲平聞言揚了揚眉,居然沒直接撲上來找他算帳還能回噴兩句垃圾話,看來這些年來還真長進不少。

 

總之,因為兩人都已經過了能撩起褲管拋棄羞恥心的年紀,因此他們還是決定乖乖的待在原地等待救援。而且總不能把這破車扔了就跑吧?孫哲平那混蛋大概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張佳樂可怪心疼的。

不過一閒下來又只能跟夏日太過熱烈的陽光乾瞪眼,張佳樂實在無聊得發慌,沒事只能捲著自己髮尾玩兒,像在幫他那把獵尋上膛似的。

孫哲平斜睨了那個小動作特多的人一眼,依稀想起自己還在那個優越感爆棚的中二年紀時,養成的各種賽前小動作也是受了這個人影響。那時覺得自己很帥很拉風,彷彿心裏藏了只有兩人知曉的祕密武器,無需言說也所向無敵的默契。當然,他們很快就認識到了所向無敵的妄想不可能成真,但現實卻以一種更為殘酷的姿態襲來。

 

可是張佳樂終究還是咬著牙撐了下來。

刻意養成的習慣成了一種意識,一種銘刻,承載著難以言說太沉太痛的念想,可是心底那股炙熱的渴望,即使在他最消沈的那段日子也不曾熄滅。破舊的旗幟承了兩人份的重量,曾經一個人撐起一支戰隊的他吃力揮舞著,人們笑他傻,嫌他髒。累壞了也不允許自己抱怨,因為再也沒有更多的明天可以揮霍──可是你知道嗎,你知道嗎,迎風流淚的時候總想起有個人會在耳畔邊說話。

於是他會一回又一回的奮勇向前,直至向人們證明──那顆冠軍的心並沒有錯。

 

如此一想似乎整顆心都柔軟了起來,他沒做過什麼貼心柔情的事,刻意迎合什麼的也不屑去做。他只是以一貫強硬的姿態告訴張佳樂去瘋,去闖,結果對方還是苦笑著將他的話語一起打包起來扛著向前走。

張佳樂本來就不是個強硬的人。他念舊,重感情,多愁善感,喜歡胡思亂想,容易心軟,甚至有些懦弱,下意識習慣逃避。可是當前方不再有個無堅不摧的身影擋住一切災厄後,他很幸運能擁有一群很棒的隊友──曾經被迫撐出的堅強,鏗鏘有力的為他寫下只屬於張佳樂的篇章。

你有著多少溫柔便有多少憂傷,而時過境遷,全都開成了美麗的花。

 

而那個正令他感慨到一半,被評價為成長了許多的當事人卻突然「啊」了一聲,沒頭沒腦的問道:「老孫,你昨晚都沒睡對吧?」

饒是孫哲平也跟不上張佳樂跳躍的思維,只好隨口應了聲,也不曉得對方能搞出什麼名堂。

他眼睛一亮,獻寶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限時開放!」

孫哲平無語的和他對看了一陣子,對方一臉堅持,像是要把遲到很多年的份全都補回來似的魄力。他也懶得跟他囉嗦,身子一歪就躺倒在張佳樂身上──老實說,就他那個宅男體格躺起來能舒服到哪去,要肉沒肉要身材沒身材,不過有一下沒一下刮著他耳畔的小動作倒是熟悉的讓人上心。

結果才沒過幾分鐘閒得發慌的張佳樂又按捺不住了,「孫哲平,你睡了?」

「……媽的,真睡了你還問屁?」

「那就是沒睡嘛。」他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說說你們隊裏的事?什麼都好。」

「我認識你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你是個八卦黨。」

「哎,有什麼關係,說嘛。」

孫哲平哼了一聲,清清喉嚨就要娓娓道來:「那我們夏休去歐洲員工旅行……」

「停!」張佳樂一臉難以置信,「你們一群打電競的去屁員工旅行?」

「呵,信不信由你。」

「行行行大爺我信你,但就沒別點正常的東西?我是說稍微庶民樂趣一點的?」

「沒。」對方答得趾高氣揚理所當然,張佳樂真想打死他。

「禮尚往來。」孫哲平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說點有趣的。」

「呃……」張佳樂絞盡腦汁,努力拼出一些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霸圖內部八卦:「張新杰早上都會唰得一下爬起來,像起屍似的,可怕死了。」

孫哲平被逗笑了,雖然說故事的人說得很爛,「然後?」

「然後他就會去敲老韓的門,老韓也會唰得一下爬起來,真的很可怕。」

「還有?」

「唔,我們隊裏還有個小年輕,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叫宋奇英的。他也會唰得一下爬起來!都什麼人類!嚇死人了!」張佳樂心有餘悸的說道。

孫哲平聽出其中的端倪了,不過還是繼續問道:「然後他們都怎樣?」

張佳樂猶豫了一下,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沉痛表情答:「……然後他們就會一起來轟我起床……」

「你這笨蛋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了那賴床的破習慣還是改不了。」孫哲平嗤笑道,心情很好。

「靠!我那是標準時間起床!掐點的!是他們太不正常!」張佳樂義憤填膺,「而且不要講得好像以前睡過頭沒你的份似的!」

「那是隊長特權。」

「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吧?當時經理還過來把我們罵到臭頭。」

「這你都記得清?」孫哲平理直氣壯的表示不愉快的事情老子全都選擇性遺忘了。

張佳樂聞言頓了下,垂下眼睫嘴角勾著清淺的笑,「怎麼可能忘記啊。」

 

把決心和回憶一起打包帶走,但滿山滿谷花開的情感卻總是割捨不去,忘不掉,比什麼都還真切的存在著。世界上的確存在著那麼一種,對彼此不甚平等,卻同樣溫柔的愛。

想必你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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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看請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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