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三千里

アイナナ
一織推し/71/41/25/TRIGGER三人行/etc.
全職高手
周黃/葉藍/喻王/雙花/葉All/All王/etc.

三不五時搞失蹤。
Plurk = easter207

[アイナナ] 段子們 02

CP很雜,請見前面的TAG自行避雷。

在噗浪上玩起了隨機骰1~10寫段子的遊戲,所以骰出來的CP都蠻清奇的......不過很好玩推薦大家都來玩一下www(。

內含 41/9+7/105/21/6+8/272/38/45/82/102/91/9741



>41

四葉環非常喜歡將人圈在懷裏的手感。

他的好同學恰恰好矮了他一截頭,身材雖然稱不上瘦弱但和堂堂「最想被擁抱的男人排行」第五名(「為什麼?」「你好煩。」)比起來是稍嫌相形見絀了,是可以確實將人抱在懷裏的差距,讓他非常滿意。

只要稍稍低下頭就能將下巴擱在いおりん的肩上,總是整理得服服貼貼的柔軟髮絲有時會不小心搔到他的臉頰,順道搔得他一陣心癢。抱著人蹭了蹭便會被罵「多大的人了不要撒嬌」或是「我正在忙請不要煩我」,但也不會被真的推開。他喜歡總是那麼溫柔的いおりん

藏在碎髮下的是白皙的後頸,いおりん的頭髮不像他那麼長能夠隨意綁起,平時並沒有什麼機會能夠見到。但只要稍稍幫他撩起後髮,就能感受到懷中的人緊張的繃緊了身子,讓人非常想一口咬下去。口感肯定像國王布丁一樣滑順吧,他想,沒有忍住就讓自己的唇覆了上去。不能留下印子,不然被別人看到いおりん會生氣的,一生氣就會好幾天不和他說話。想到這裡環便覺得有些委屈,但終究沒有一時賭氣留下牙印,只是加大了嘴上吸吮的力度。明明春天了卻還是將制服穿得一絲不苟,襯衫、毛衣、外套一件不缺,多煩人啊。如果直接將手伸入衣服下擺就能接觸到溫熱的肌膚,いおりん很怕癢,隨便摸幾把就會難耐的蜷起身體,細微的呻吟會被鎖在唇齒之間,盡可能不讓聲音洩漏出來。這麼努力好有趣。看,就像現在這樣。

「現、現在可是在學校,唔……請放手,四葉さん!」

「欸……可是天台不會有人啊。」

「沒有人也不行!你實在太危險了,放手!」

「危險是什麼意思啊--」

「你煩死了!」

 

 

>41

「不行了。真的辦不到。我要死了--啊--」四葉環有氣無力的倒在桌上,半邊臉貼在完成不到一半的數學考卷上,口中一邊念念有詞,徹底宣告投降。

一織緊皺著眉,繼續已不知道進行了第幾回合的糖果與鞭子的抗爭:「四葉さん,如果您沒參加畢業考補完要求的學分的話,真的會畢不了業的。」

「那就別畢業了吧。實在辦不到。不可能考得過的。」當事人倒是拒絕得迅速。

捨命陪君子的同窗抽了抽嘴角,努力壓下即將爆發的情緒:「不過就是考個試而已!多練習就會過了!」

「いおりん很聰明所以當然沒問題,但是我真的不行。已經沒力氣了,看到數字就頭昏眼花。」

「不是已經給您補充了很多甜食了嗎。布丁也買了,到底還想要我怎樣。」

環依舊倒在桌上默不作聲。看來已是布丁也無法挽回的嚴重事態了。

「您再不振作的話我只好把明天、後天、和大後天的布丁也都沒收了。宿舍裡的庫存也都會全部打翻。」

少年稍稍動搖了一下,隨後又趴了回去,看起來似乎要誓死抗爭到底。一織瞪著那顆水藍色的腦袋,兩人沉默了良久,環才悶悶的冒出一句:「……反正いおりん每次這樣說也都不會真的去做。」

太可惡了,這樣濫用他的心軟。一織氣得說不出話。

環還以為會得到一織的劈頭大罵或冷淡語句,卻等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動靜。正壓不住好奇心,想抬頭偷偷看他一眼時,便聽見一織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您再這樣下去,我只能一個人去參加畢業典禮了。」

聽不出喜怒哀樂,卻有一點點寂寞。

他眨了眨眼,抬頭問道:「我去參加的話,いおりん會收下我的鈕扣嗎?」

「啊?」一織愣了愣,顯然完全跟不上對方如此跳脫的問句。

「我是說,鈕--扣--第二顆那個。」

「第二……哈?!先不說您是從哪裡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哪有人這樣問的啊?!」

「哦,所以你知道嘛,很好很好。」環看上去很滿意。

「只、只是恰好聽到班上女生在說而已!再說,沒有人是強迫人家收下的吧?!」

「誰管那麼多啊。如果いおりん願意收的話,我就認真讀書,努力出席畢業典禮。」

「這兩件事的關聯性在哪?!太莫名其妙了吧?!」

「吶,」環盯著他的眼神正閃閃發亮著,「你會收的吧?」

 

 

>41

*一織性轉

*R15

 

欸、來做點舒服的事吧。

 

比起「自己正在和同班同學做些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更讓和泉一織羞憤欲死的是,當環褪去她的上衣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怎麼了嗎?」她有些慌張的問,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有……只是想說いおりん果然喜歡輕飄飄又軟綿綿的東西嘛。我是說,花色。」

「那、那只是家人幫忙買的……!」一織還想解釋什麼,但顯然對方不是很在意她的內衣顏色究竟是粉色小碎花還是黑色蕾絲款,反正終歸都是要脫掉的。

陌生的溫度接觸到肌膚時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下,環的手很大,恰好能一手包覆住挺立的雙峰,指尖好奇的揉捏了兩下,立刻換來少女滿臉通紅。

「好軟。」環發出最直觀的感想。那觸感會讓人上癮似的,或輕或重的動作都會讓人發出難以掩飾的輕喘,儘管當事人竭力咬著下唇想阻止煽情的聲音洩漏而出,敏感的身子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環是知道她很怕癢的,也怕諸如按摩椅等所有來自外界的刺激,但他沒想到僅僅是這麼簡單的動作,就能讓人變得如此……好吃。對了,腦內第一個浮現出的字眼就是好吃。被眼前美色吸引得嘴饞的少年欺上去咬她的唇,斷斷續續的呻吟盡數融化在甜膩的吻中,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了,環才肯放過被吻得癱軟在他懷中的少女。

「別忍著嘛,我想聽。」他抱怨道。

一織似乎想反駁什麼,又覺得這種時刻好像說什麼都不對,最後只好恨恨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小口。環覺得這動作可愛極了,像隻小貓似的,讓人很想好好憐愛她。而他確實用著愛撫貓咪般的方式,沿著姣好的曲線一路向下,指腹蹭了蹭已被汁水浸得深了一層色的單薄布料。

「いおりん。」他附在少女耳邊低聲說道,「妳好濕了。」

 

 

>9+7

九条天突然停下了腳步。

讓他駐足的是一幅刊登在街道一角的宣傳廣告,內容他很熟悉,是IDOLiSH7新接的代言品牌,廣告CM這幾天正在電視上熱火朝天的強力放送,讓人想忽視也很難。七瀨陸被放大了好幾倍的燦爛笑容位於照片正中央,火紅的髮絲在冬日的夜裡格外眩目,令人倍感溫暖。他卻只覺得好似要被那顏色灼傷。

從IDOLiSH7出道至今已過了好幾年,七瀨陸已經變成一位足夠優秀的CENTER了。有時他透過其他媒介見到陸,竟覺得那相貌與他相仿的手足一年比一年更不像自己了。他伸出手摩挲那幅照片的眼角,臉頰,嘴唇。洋溢在陸身上的盡是神采奕奕的快樂,微笑的弧度也一點一點褪去九条天的輪廓了。

他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在陸面前哭的時候,問了他是否恨過他。陸溫柔牽起他的雙手,說怎麼會呢。啊,生氣倒是很生氣啦。天難過的想,或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會更釋懷一些。

樂見到了悶悶不樂的他,拋下一句口是心非的傢伙。他正盯著牆壁發呆,沒有心思去看那總是張狂的男人,幽幽回了句,我倒是羨慕你,感情藏不進腦子,說話不經大腦。

「你說什麼……!」馬上就被激怒的樂被龍好說歹說的架住了。天趴了下來,把臉埋進臂彎裡,說:「我是真羨慕。」

而如今,那些總是說不出口的話似乎也變得舉無輕重了。

 

他在那幅廣告前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名女孩怯生生的搭話才讓他回到了現實:「那個,不好意思,請問能稍微借過一下嗎?我想拍一下IDOLiSH7的看板……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九条天朝她點了點表示歉意,隱藏在口罩之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隨後他便踏出步伐離去,將那張笑臉留在身後。這個世界告訴他,就算七瀨陸沒有自己,也能變成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一輩子也沒多長。

 

*致敬劍三某818

 

 

>105

你後來想起第一次聽到那聲「喜歡」的記憶仍是鮮明如初。

十龍之介露出靦腆的笑容,耳根露出一小截羞赧的顏色,如炬的目光卻是那麼的眩目。那瞬間你竟感到胸口一陣疼痛。無謂過分的歡欣與錯愕,你訝於自己在那值得向全世界誇耀的美好時刻,油然而生的抗拒讓人如此苦痛。千思萬緒終究化為一聲苦澀的喃喃,為什麼。明明有無數個更好的可能,最終卻選擇了自己。他應值得世上一切最好的。

男人像是聽懂了他未竟的問句,認真的說了起來,關於那些你不曾聽聞的認真可愛,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似的。別再說了。你愈聽愈覺得小小的自我隱隱作痛著,即將碎裂一地化為塵埃。他看著你,最後歎了一口氣,伸手將人擁入懷中。他說,別想了。人們一切的好都可被世界上的另一個人取代,而喜歡僅不過是,因為我遇見的是你。

你猶記得第一次見到他踏上舞台的身姿,世界寂靜,而後轟然爆炸。

 

 

>21

二階堂大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緊蹙著眉頭的一織,正從上方俯視著他。

他花了一點時間重新找回對這個世界的感知,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嗯……我是不小心睡著了嗎?ミツ……還有ソウ呢?」

一織沒好氣的回答:「哥哥我已經扶他回房間就寢了。逢坂さん則交由四葉さん和六彌さん處理。」

「唔哇,出動了兩個人啊,真是大陣仗。」大和咋舌,「所以我就一個人孤單的被丟在客廳?哥哥好傷心哦。」

「醉鬼在沙發上睡一晚也只是活該而已。」他冷淡的答道:「下次請不要在宿舍裡這樣喝酒了,其他人會很困擾的。要不是隊長因為睡沙發而感冒會影響團體工作,不然我還真不想管您。」

被酒精充塞的腦子果真有些不太好使。他看著一織,過了一會兒才突然笑了起來:「我知道了,這就是ナギ說的傲嬌的嬌對不對?」

「……我真的要丟下您了,再見。」

「欸欸等等--對不起啦是哥哥的錯,我過兩天給你換造型便當的圖樣當作賠罪好不好?」

「誰想要啊!那個才不是重點!」一織終究還是怒吼了出來。

 

好說歹說之下他硬是死皮賴臉的纏上了看起來一臉疲憊的高中生,雖然感覺差點被丟出宿舍門口,但一織還是堅強的負起了將他扶回房間的重大任務。イチ人真好啊,要是能夠再溫柔一點就好了,他樂呵呵的想著,身體一半重量隨著左手臂壓在別人的身上。

「……您說出來了哦,二階堂さん。」

「嗯?是嗎?那也無所謂吧,イチ確實對我太冷淡了。」

「那是因為二階堂さん作為大人實在太讓人不省心了。」

「大人都是這樣的啦。」

「哥哥和逢坂さん都是優秀的模範,請不要用大人當藉口。」

「會用大人當藉口本身就是一種大人的展現了。」

一織聞言頓了頓,歎了口氣說道:「……大人真是太狡猾了。」

「所以哥哥有那麼一點不希望你太快長大呢。」興許是醉意使然,大和忽然有種衝動想要親吻他的臉頰。敬那些曖昧不清的感情,敬那些無法言說的快意。

 

 

 

「為什麼いおりん的便當連著變了一個月的圖案啊?不公平!」午餐時間打開便當盒蓋,環不滿的叫了起來。

「請別問了!」一織怒氣沖沖。

 

 

>6+8

事到如今,八乙女樂仍然對自己為何坐在魔法少女主題餐廳裡這件事,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荒謬感。

對面的罪魁禍首正屏氣凝神的研究著菜單,似乎在計算著還要點幾杯飲料才能拿到心儀的杯墊(媽的,不是都一樣?),完全沒有要照顧一下新手的意思。他打開菜單,對著各種以劇中名台詞為名的餐點有些茫然,最後勉強挑了杯看起來色素最少的飲料。

對方經過一番掙扎後終於放下了菜單,招來服務生(應該有COSPLAY吧?看起來挺可愛的)用著足以競爭最想被擁抱的男人排行的語氣,深情說道:「請通通都給我一份。」

「喂喂喂!你真的喝得完嗎!」八乙女樂驚呆了。

「NONONO,八乙女氏,我並不是目光如此短淺之人。」金髮偶像優雅的搖著食指,「這是名為買杯墊送飲料的活動,日本人的行銷手法確實讓人為之欽佩。」

哦。雖然有滿腹疑惑,但在各種文化衝擊下他還是乖乖閉上了嘴。說起來自己坐在這裡本身就顯得特別格格不入不是嗎。

「不會的,儘管這裡有著形形色色的人,但他們都是心懷愛……沒錯,正是愛驅使我們坐在這裡。」六彌ナギ取下了墨鏡,他正緊張著是否會引起騷動,結果隔壁桌只是投來了肅然起敬的眼神。什麼啊?

「非常感謝你接受了如此臨時的邀約,ソウゴ臨時有事無法來真是太可惜了,空出一個位置我想正是讓八乙女氏來一場美妙體驗的大好機會。總之,有愛就沒問題了。」

「不不不,問題可大了。」話說回來吐槽役這種角色應該是讓和泉哥來做才對吧。

 

此時的八乙女樂尚未想到,自己將以「因為幫忙抽到了當事人抽到死也抽不到的隱藏版杯墊而被六彌ナギ緊緊擁抱獻以臉頰熱吻的偷拍照」之姿登上SNS熱門話題排行,以及輪流收到IDOLiSH7兩位成員「你們感情也太好了吧」的調侃RC,都是後話了。

 

 

>272

我想,能被你這般溫柔愛著的,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大和自昏沉的夢境中勉強睜開眼時,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想起自己病了。說來慚愧,這種事發生在職業偶像身上確實該檢討一番,若被隔壁團高標準的前輩們聽到大概免不了被教訓一番吧。已發生的事也無法挽回了,現在最要緊的事便是好好休息讓感冒快些好,放在以前便是多喝兩杯水蒙頭大睡便解決的事,連出門買盒成藥都懶。但現在不行了。經紀人緊急調整了行程讓他能夠放假,每位成員出門前都面帶憂色的來了一趟房間,被子一件一件的加,深怕他凍死在宿舍裡。(「夠了,タマ……真的夠了,我要悶死了!」)

他勉強翻了個身,感到四肢關節都疼痛不已,看來這高燒一時半刻是不會退了。模模糊糊間又睡了過去,偶爾因為喉嚨太過乾澀而醒來,但實在沒有起身的力氣又躺了回去。感冒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兒麼,明明意識挺清醒的卻被迫睡了老半天。

「大和さん,口渴了嗎?」他聽見少年擔憂的聲音。哦,剛才確實有聽到リク今天也休假來著。

陸似乎擔心的說了好一長串,頭很痛,他聽不太清,只知道他把杯子放在床邊又出去了。謝天謝地,真是幫大忙了。抓起水杯胡亂抿了幾口又躺回床上,感覺好一些了。陸很快又重返了房間,他沒有睜開眼,僅僅是感受到濕熱的毛巾被悉心疊好,放在了額頭上。

「リク……意外的很會照顧人啊。」他喃喃說道。

「因為以前我都是被照顧的那個人嘛,所以很瞭解生病有多不舒服。」陸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天にぃ看我很痛苦睡不著覺時都會唱歌給我聽……啊,大和さん應該不會喜歡吧,太幼稚了。」

「行啊,你唱吧。」

「咦?!」

「讓我們引以為傲的CENTER出馬的話感冒應該也會很快好的吧。」他笑了起來,儘管有些虛弱。嘿,那些獨自一人的夢境,都因你而逐漸遠去。

 

 

>38

八乙女樂一直到手捧著爆米花和可樂站在電影院大門口才意識到事情有點奇怪。

他與和泉三月時常一起討論電影心得順道互相推薦片子,前幾天正好聊到最近有部愛情音樂劇電影在國際上獲獎無數頗受好評,紛紛表示有時間一定要進電影院看一下。結果兩人一對行程,巧啊,正好最近有個日子兩人都沒有工作,電影之行就這麼爽快的拍板定案了。

然而此時此刻他一個人孤伶伶的被無數情侶們包夾,才意識到,啊,原來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前夕。其實這不能怪他們,白色情人節對單身偶像來說就只是一個必定加班的日子罷了,實在不具什麼特別意義。今天又恰好是星期日,許多情侶們便乾脆提前一起度過甜蜜週末--顯然,一起看部愛情電影是個好選擇。

正當他面有難色的開始思考起人生時,三月爽朗的招呼恰好到了:「抱歉,久等了嗎?」

「沒,早到了些所以順便把食物買好了。」

「哦哦哦,真好!謝啦!」看來人似乎沒注意到有什麼異狀,樂便也放下心來,畢竟兩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來看愛情片來得不顯眼,大概吧。

 

他們看的電影並不是傳統的愛情喜劇片,內容描述了男女主角各自追逐夢想,從跌跌撞撞到相互扶持最後分道揚鑣的故事。饒是他看得都有些鼻酸,走在演藝界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感觸吧?結果轉頭一看,人一副已經哭到快脫水的模樣。三月其實哭得很安靜,一點兒也不會給鄰座添麻煩的類型。昏暗的電影院裡僅能依稀見到被照亮的輪廓,三月入神盯著螢幕的側臉認真的很好看。樂一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伸手過去正想問需要衛生紙嗎,結果被哭得不能自己的對方一手抓住袖子用力抹了把眼淚。哎,他的新衣服。算了吧,電影確實很好看,樂無奈的想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電影結束後三月拚了命向他道歉,鞠躬都快超過九十度:「我實在看得太入迷了就……哎,真是丟臉,看個電影哭成這樣……」

「沒事沒事。」樂擺擺手:「電影是真的很感人,你也確實挺辛苦的。」

「作為賠罪順道去我家的甜點店吃點東西吧?就在附近而已。」大廚表示要親自出馬表示歉意,樂也不好推拒,就這麼跟了過去。

直到他連天指定要的甜甜圈和龍最近很感興趣的巧克力甜點都打包完畢,才驚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可控制。

三月正在廚房忙著,他打開手機,朝名為二階堂的聯絡人傳了句:「你說這日子和人一起看電影又一起去吃甜點是怎麼回事啊?」

過了幾分鐘,手機震動,上頭簡單寫了句:我才想問你情人節約會還特地傳來炫耀是什麼居心,封鎖囉有緣再見。

約會。這字眼令他有些恍惚。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三月便端著熱騰騰的成品上桌了:「記得你不喜歡吃甜的對吧?我特地做了鹹派,你嚐嚐。」

哦。他乖巧的接過,美食當前,沒有拒絕的道理。而且是真的好吃。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邊吃著下午茶邊聊起剛才看的電影,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實在是想起太多自己的事,不知不覺就過分入戲了。

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走這條路的,誰沒一兩件辛酸的事呢。況且三月的情況他是知道的,能走到今天,確實很不容易。

「話說你喜歡那個結局嗎?」他忽然問道。

「……很美,但太過現實了。」

「啊,果然不只我這樣覺得。」三月笑了起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追上去吧。說好了要幸福美滿的結局,那就死也不會鬆開手。」

 

是的,正是如此。樂一怔,心中警鈴大響。

完了,完了。初春的戀情正抽開枝芽綻放。

 

*他們看的是 La La Land

 

 

>45

*數年後設定

*沒有解散只是大家專注在自己擅長的項目

 

眩目的燈光撒落在舞台上。

他看著再熟悉不過的夥伴抱著一把吉他走上舞台,略長的髮絲綁成一束清爽的馬尾,站定位置後調了調麥克風的角度,朝台下咧嘴一笑。他聽見旁邊的粉絲女孩倒抽了一口氣。

「嘿,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個人演唱會。大家看起來都很開心嘛,太好了。」明明之前這種話都說得不太順暢的,現在倒是很熟練了。話說回來,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練吉他的呢?

環等待著此起彼落的尖叫聲消失,繼續說了下去:「在最後開始前,我想說,這首歌是要唱給一個人聽的。一個很重要的人。」

「雖然我們以前很常吵架,但現在已經不會了。在吵架的時候雖然很生氣,但後來想起都覺得自己好像長大了一點點。以前兩個人都很常做錯事,對彼此失望,但後來我們都變成很好的人了。」身旁的女孩們小聲的議論紛紛了起來。是的,儘管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再顯而易見不過,但對粉絲們來說卻是第一句就會被剔除的選項。

「也是因為他……我現在才能站在這個地方。他說今天會來看我的演唱會,我很開心喔。雖然我不知道他坐在哪裡--」環朝台下用力揮了揮手,他在那瞬間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但知道他在看著我,就會覺得很安心。你正在聽著,對吧?」

是的,是的。明明之前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時候緊抓住對方的手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但今天的他並不是以那樣的身分前來。他像所有粉絲一樣坐在台下揮舞著螢光棒,看著四葉環站在屬於他的舞台上,無法阻止自己落淚的衝動。他能夠驕傲的說,他是在場所有人裡面,聽了最久環的歌的人。

「這首歌獻給你。」他說,指尖撥弄吉他,「miss you。」

 

 

>82

昏暗的房間既頹靡又溫暖,二階堂大和花了一點時間才從床頭找到自己的眼鏡,一戴上才發現上頭都是指紋,他嫌棄的嘖了一聲,抓起掉在一旁的襯衫將鏡片胡亂擦了幾下,順手便把那件皺巴巴的衣服給扔下床。反正也不是他的,算了。

他瞥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熟睡的人,看起來暫時沒有要醒轉的意思,總不好把人踢下床要他去拿點涼的賠償他嘶啞的喉嚨。冰箱裏的啤酒好像還沒喝完吧,大概。他們昨晚遮遮掩掩的去超市買了一大箱回家,為了湊滿額折扣順手帶了一盒套子,所幸最後都派上了用場,可喜可賀。

他努力的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想喝酒的心終究還是戰勝了離開溫暖被窩的恐懼。藉著微弱的夜燈,他總算從混亂的地板上成功找到自己的四角褲。弄了這麼大的聲響還不醒,看來拍了一整天的戲確實累得夠嗆。

大和熟門熟路的摸黑出了房間,打開客廳的電燈,高級公寓的擺設一時之間看上去有些冷清得可怕。哎,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他咋舌,一邊毫不心虛的從冰箱中拿出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啤酒。冰涼的液體終於流入喉嚨中,確實讓他舒服了一些。他頗有閑情逸致的在客廳中閒晃著,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每次來都沒怎麼好好看過這間屋子。桌上擺著八乙女樂新接的劇本,且難得演得不是風流倜儻的愛情戲男主角,而是無惡不作的反派。看上去挺有意思的,他聽到的時候笑得可開心了,讓特地來「不恥下問」的樂翻了個白眼。

「你在開心個什麼勁啊。」

「讓你了解我的辛苦啊。」樂在心裏朝他豎了根中指。八乙女大少爺的教養還是挺好的。

 

「你在看啥啊。」哦,想人人到。八乙女樂邊打著呵欠邊走到客廳,毫不客氣的叫人挪動屁股滾一邊去,這可是他的沙發。

「隨便看看唄。」不知怎地,感覺心情挺好的。

樂挑了下眉,問道:「所以你明天還來嗎?」

二階堂大和報以他一個慵懶的微笑。

 

 

>102

喝酒的時候總特別容易打開話匣子。

其實一開始也沒特別約定什麼,一時興起進了店裏就發現人正坐著研究菜單。十龍之介笑著朝他揮了揮手,說大和君推薦的店真是不錯呢,會讓人想一來再來。他愣了一下,笑著回答也只不過是偏僻又擁擠的小店罷了,所以沒什麼人流。不過這對他們來說就很足夠了。

下班之後的話題總不會是談詩詞聊理想,來來去去那麼多回二階堂大和已從TRIGGER的問題小孩們的吵架內容到對方遠在沖繩的弟弟們的求學歷程都給摸得一清二楚,對於前者他深有同感,並頗有心得的與之深刻交流了一番,年輕人就是不省心。

「嘛,不過俗話說越吵感情越好嘛。」龍之介打了個酒嗝,感嘆的下了結論。

「就是這麼一回事。」他在一旁使勁的點頭。實在是有些醉了。

「大和君也多說一點自己的事吧?」

聞言大和往自己嘴中倒酒的動作稍稍停滯了一下。正當他有些遲鈍的腦袋想好要怎麼搪塞過去的時候,身邊傳來碰的一大聲,對方竟是倒在桌上睡了過去。

哎呀哎呀。醉了的話也沒辦法,就原諒他吧。

他端詳著十龍之介被女孩們追捧的深邃五官,心想能被捧上排行榜確實不無道理。乍看之下會以為他和七瀨陸是一類人,唯有真正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個人是受過傷的。就算被這個世界傷害,也不曾想著埋怨誰;身處最容易被欺騙的圈子,卻仍相信著世間所有良善。

他想,我是做不到的。彷彿只要看著這個人,內心就會一點一點的刺痛起來。

 

 

>91

*交往中

 

和泉一織在廚房忙乎了好一陣子,回過神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

匆匆收拾好檯面,急急忙忙走向客廳時便看到這間屋子的另一個主人已好整以暇的半躺在沙發上,保暖用的毯子和熱可可一項不缺,悠哉悠哉彷彿只欠一桶爆米花的模樣讓一織看得莫名一股氣,然而九条天只是笑了笑,招招手把人召喚到身邊來。

待一織不甘不願的入座後,天立刻笑咪咪的把毛毯丟在他身上胡亂裹了一圈,見到對方有些狼狽錯愕的模樣便覺得十分滿意,半個身子都不客氣的偎了上去。

「九条さん……!」他抗議道。

「別吵,節目要開始了。」

拿這個理由堵住和泉一織的嘴的確相當有用。一織嘆了口氣,任由在外工作一切完美的九条天十分沒有形象的賴在他身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看。螢幕上正要開始播放的是他和七瀨陸一起參加的美食綜藝節目,雖然很早就知道此人有嚴重的戀弟傾向,但實際同居後才對於天竟有辦法騰出那麼多時間來觀看陸的節目而感到吃驚。

對此,天的第一個反應是露出特別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吃醋了嗎?」

也不知道是吃誰的醋呢,他想。

而天的目光確實也是有放在他身上的。業界前輩總喜歡懶洋洋的癱在他身上,不時給予豐富的意見,諸如「這裏接梗的速度太慢了」、「可以不要三句不離哥哥嗎」、「陸這個反應很好」、「你就不能多看著點陸嗎」、「如果這邊能跟觀眾多互動一點的話效果會更好」、「甜點看上去挺好吃的」等,在充分的私人情緒中偶爾夾帶中肯建議,弄得一織想發火也不是想回嘴也不是,只好乖乖的全盤皆收。

「這個。」他指著節目中一織和陸合力完成的甜點(雖然大部分只有一人出力),目光灼灼:「我想吃。」

「您不是才剛吃過晚餐嗎,會胖的。」一織沒好氣的回道。

螢幕上的紅髮青年正開心的品嚐著點心,讚不絕口的稱讚之詞讓一旁的夥伴微微紅了臉。天俐落的掀開毯子翻身而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戀人放倒在沙發,熱燙的吻落在面頰:「我吃醋了,不行嗎?」

和泉一織實在說不出話,一如電視中的他。

 

 

>9741

*一起演八點檔

 

「好的,現在就由我來說明一下今天的練習內容……和TRIGGER一同參加的綜藝節目下期要分成兩組分別演出自編短劇,並錄製排練花絮VCR。」說至此,一織微妙的停頓了一下:「話說這種場合不是應該由前輩來領導更好嗎,九条さん。」

九条天聳了聳肩,勾起嘴角道:「我覺得你講得挺好的,繼續啊。」

「一織加油!」

「加油--」

一織咳了聲,「謝謝七瀨さん和四葉さん意味不明的聲援,我並不需要……總之我們先繼續下去吧。由於未成年組的導演兼編劇六彌さん早上的拍攝行程有延遲所以趕不回來,但畢竟大家共同的練習時間很難排,我們還是把握時間先來理解一下劇本吧,可以的話多少能排點進度。各位有問題嗎?」

「沒有。」

「沒有!」

「沒有--」

是因為大人都不在家嗎,總覺得今天的成員特別起勁。一織稍稍捏了把冷汗,此刻特別想念哥哥--逢坂さん共同練習的話可能派不上用場就算了--但願場面別太暴走吧。

他清了清喉嚨,進入正題:「由於是追求節目效果的趣味短劇,沒有女演員的避嫌問題,所以編劇爽快的加入女性角色了--上頭是這樣講的。呃,我看看,故事的開頭是一位代理孕母意外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姊妹,在掙扎過後將姊姊,也就是女一依合約交給有錢的公司老闆,自己則偷偷撫養女二妹妹過著貧窮的生活。為了避嫌所以女一由我,女二則由七瀨さん負責……為什麼啊!怎麼看我都跟七瀨さん不像吧!」才唸沒幾句就想摔劇本了。天和環互看了一眼,看似沒什麼共通語言的兩人在眼神中意外交換了不用演女役的幸災樂禍。

「雖說是為了避嫌……唔。」陸偷偷瞄著天的反應。

「呃,六彌さん這裏好像加了什麼註解,我看看……」一織瞇起眼,一字一句的唸出:「親愛的一織,看到這邊請不要急著摔劇本,往下閱讀自然會理解我的用心安排……什麼東西啊!」

「いおりん要惱羞成怒了。」環附在陸耳邊說著根本沒降低音量的悄悄話,陸點頭如倒蒜。

「並沒有。」一織惡狠狠的瞪向他的隊友們,不知為何,眼角餘光瞄到的天看上去心情特別好,「既然六彌さん都這樣說了,我們就繼續吧……九条さん飾演的是極具個人魅力的反派。女一的父親因為墜機意外身亡,九条さん身為總經理表面上追求女一並支持女一繼承公司,其實暗地裏想要奪權。兩人的感情相當深厚,因此他將女一約出來毫不費力,並設局將女一推下山崖假裝意外死亡……九条さん,這還真是個十足的大壞人啊。」

「嘛,跟二階堂大和比起來應該還行吧。」天十分謙虛的表示。

然而一織完全沒感受到他的謙虛,只覺得要跟他演出感情深厚的樣子就一陣胃痛:「呃,好吧,接下來是……女一墜落山崖後被一位退休的整容醫生所救,由於重傷面部毀容,醫生就擅自將她的臉整形成了他過世的女兒的模樣……哦,所以是要和七瀨さん長相完全不一樣的人才能演,原來如此。」

「那我呢那我呢?」聽至此還完全沒戲份的環按耐不住了。

「我看看……」一織翻閱著劇本,皺了皺眉頭:「四葉さん飾演的是男一。原本是個四處打工的窮小子,後來考上了律師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成立了事務所,意外拯救了落魄的女一,同時也認識過著平凡生活的女二。」

「哦哦,聽起來很帥嘛。」

「因為認識了四葉さん,女一見到了竟和她毀容之前長相一模一樣的人,簡直不敢置信。當然,此刻的她還不知道這便是她的雙胞胎妹妹。」一織深呼吸了一口,覺得自己不一口氣結束這個話題就會胃痛而死:「失去了家人和朋友,失去一切身分地位,還被戀人背叛而失魂落魄的女一,便要靠著七瀨さん假扮成過去的她,並在四葉さん的幫助下將公司奪回來……大概就是這樣的故事。」

天哼了一聲,「故事雖然很亂來,但還挺精采的。」

「一織好可憐喔!」湊過去一起看劇本的陸大受感動,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卻被躲開了。

「您不需要入戲的那麼快,七瀨さん!」一織有些狼狽的說道。

「我也覺得好可憐。」環竟跟著點了點頭,「要好好幫いおりん才行。」

「不過就是演戲……啊啊啊你們不要圍過來!煩死了!九条さん!」終究還是逃不過團員們愛的擁抱的一織朝一旁的天拋出求救訊號,然而看戲看得正興致盎然的前輩只是微微一笑:「戀人嘛,我會加油的。」

一織快要崩潰了。

 

*劇本是《千金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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