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三千里

アイナナ
一織推し/71/41/25/TRIGGER三人行/etc.
全職高手
周黃/葉藍/喻王/雙花/葉All/All王/etc.

三不五時搞失蹤。
Plurk = easter207

[25/471] Life was a heartbeat without heartache 01

>CP正確的標法是 25 / 41+71

>簡單寫一下腦洞的梗們,總之寫了01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後續希望有吧

>突如其來的アイナナ黑道パロ我流設定

>2/5大壯日快樂!


和泉一織:大概知道哥哥在做什麼,覺得很難過但還是支持哥哥。普通高中生,很想趕快畢業幫上哥哥的忙。被叫來當陸的伴讀。

二階堂大和:背景複雜的老大。其實想回鄉下種田。

和泉三月:父母雙亡,為了養活弟弟而成為了二把手。原先跟一織一起住在外面,後來想說一織成績挺好的又跟陸年齡相近,把人抓來認識一下好了,以此為契機乾脆舉家搬了進來。

四葉環:因為生父欠債而被隔壁組的盯上,在某次暴力糾紛中被路過的壯五救下,順便撿回去當養子。同學眼中的不良,其實只是為了錢跟妹妹而到處奔波。

逢坂壯五:一心追查著叔父死亡的真相而離開逢坂財團,因為這件事而跟大和認識。雖然一開始只是白白淨淨的大少爺,但在接觸新世界後似乎不小心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戰鬥力很高。

六彌ナギ:輾轉來到日本暫時投靠組織的神祕外國人。因為大和嫌麻煩所以一進組就被發配給三月照顧。

七瀨陸:上代老大(歿)的孩子,雙胞胎哥哥因為複雜的原因被送養了。身體不好所以沒有上學,一直待在家裡被黑道哥哥們養大,涉世未深。 

 

以下除了某篇回憶以外,皆照事件發生的時間軸排序。


--


>25

「你想知道的真相都在這裡了。」他看著跪坐在地上久久無法回神的逢坂壯五,淡淡的說道:「這世界就是這樣,沒有力量的話即使懷抱著再多的理想和良善也不會有回報,一條人命這麼簡簡單單的去了也不會有所改變,壞人依舊橫行於世,好人不得善終。」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感到自己講得太多了,興許是太久沒有遇過如此乾淨的人,搞得自己都跟著傷春悲秋了起來。「約定的報酬也已經收到了--雖然你大概不會希望有第二次了,我還是覺得這次交易挺愉快的。如果沒意外的話,我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見了,逢坂家的小少爺。」

大和轉過身準備離去,卻在踏出步伐的那刻聽見來自身後的呼喚。

「等、等等……二階堂さん……」那聲音帶著濃濃的疲倦和些許無法掩飾的哭音,

回頭一看,卻在那張看似柔弱的臉上見到了與當初隻身闖進來拜託他時並無二致的神情。

天真卻堅定。

「嗯?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男人的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壯五直勾勾的看著他,一雙漂亮的紫眸再也見不到迷茫與恐懼:「我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留在二階堂さん的身邊。」

 

 

>25

「那個、二階堂さん……

「叫我大和吧。」

「不不不不行的吧,下面的人聽到會生氣的……」

「我都沒意見了他們敢有什麼意見?」大和哼了一聲,「你不改的話我就……就……呃……叫八乙女過來給你做一對一搏擊特訓好了。」他自己說完都覺得在講些什麼啊。

「不、不了……會死掉的……」結果居然還效果拔群。壯五艱難的說道,做出了最大程度的妥協:「大、大和さん……」

大和勾了勾嘴角,心情愉快。

 

 

>4+7 with 25

「りっくん知道前幾天そーちゃん代替ヤマさん去收錢的事嗎?」

「我知道哦!好像鬧很大不是嗎?環不是也在現場?壯五さん沒事吧?」陸十分擔心的問了一大串。

「そーちゃん當然沒事……那場面可是地獄繪圖……」環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抖了三抖。

「但壯五さん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血耶……把我們都給嚇死了,真的沒事嗎……」

「那當然都是,別人的血啊……そーちゃん發起火來真是超--可怕的……」

「嗯?壯五さん脾氣這麼好怎麼會生氣?」

「還不是對面的雜……唔,そーちゃん說不可以說這個詞。好吧,對面的壞人罵人罵得很難聽,具體內容りっくん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一開始そーちゃん還沒什麼反應,沒想到壞人越來越囂張還罵到ヤマさん頭上去了。」

「什麼啊!他們明明人都超好的!」陸憤憤不平的說道。

「是吧。然後そーちゃん就生氣了,說什麼『罵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不允許你們侮辱大和さん』,於是就……嗯,太血腥了。」

 

 

>41

「啊……?」

「啊。」

兩名高中生在走廊的兩端同時發出程度不一的驚呼。

「您是……四葉さん,沒錯吧?」一織遲疑了一下,畢竟在這種場合--二階堂さん的宅邸--遇到同班同學,實在是件太過不可思議的事。要不是那身熟悉的制服太過顯眼,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你是……呃……」環歪著頭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來。

「和泉一織。」一織沒好氣的自報了門戶,「就算沒怎麼講過話,好歹是同班同學吧。」

「唔--因為沒講過話嘛。」他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有些尷尬的場面,「你也是這個家的人嗎?好奇怪,之前明明沒遇過的。」

「我是……」一織停頓了一下,思考著要怎麼解釋這個複雜的情況,「因為哥哥的緣故這兩天才剛要搬進來,請多指教。」

「哥哥?」

「和泉三月,您認識嗎?」

「啊,みっきー啊。」環恍然大悟,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訝異的驚呼道:「什麼?你是他的弟弟?一點都不像欸?」

「雖然您的反應很失禮,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還有那個暱稱是怎麼回事?」

環對後面的問句充耳不聞:「這樣啊……我也是不久前才因為そーちゃん的關係搬進來的,難怪沒見過。」

「そ……難道您是說、逢坂さん?」

「不然還有誰?」

一織一臉震驚:「居、居然這樣直呼逢坂さん……太失禮了吧?」

「有什麼關係。」他一臉無所謂道:「そーちゃん又沒說不可以。」

「即使是這樣也……」一織十分難以接受,隨後才想起自己才剛來到這個宅邸,不應該隨便對自己不了解的人說多餘的話,否則會給哥哥添麻煩的:「沒事,當我沒說。雖然剛才說過了不過再正式的說一次,請多多指教,四葉さん。」

「哦。」雖然有些不明所以,環還是跟著禮貌的點了頭。既然是みっきー的弟弟,那應該也是個好人吧:「請多指教,いおりん。」

「……啊?你喊了什麼?」

「一織,所以是いおりん啊。」他耐心的解釋道。

「哈?那又算什麼!給我換掉!」一織馬上忘記了方才才告誡過自己的事,冷靜的神情迅速崩解。

「不要,いおりん就是いおりん。」

隨後班上的同學們訝異的發現,第一眼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關係怎麼突然變得那麼要好,已是之後的故事了。

 

 

>25

「ソウ,你睡了嗎?」

話語落下的同時傳來紙門被拉開的聲音,壯五有些好笑的看著來人:「您這不是問好玩的嗎。」

「我這不是看你房間燈還亮著嘛。」男人似乎毫無愧疚之意,樂呵呵的說道。

「還未到就寢時間,正等著您開完會呢……會議還順利嗎?」

「當然不順利啦,你也知道那群人都什麼德性。老的囉哩吧唆,小的吵成一團,哥哥心好累啊只想趕快溜回房間休息--現正急需ソウ的溫暖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壯五一臉「又來了」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微笑道:「大和さん。」

「嗯?真的嗎?我只是隨口說說的喔?」嘴上這麼說著,人倒是迅速躺下就定位給自己的腦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發出滿足的喟嘆:「啊,人間至福。太奢侈了。」

「您太誇張了。」壯五有些侷促,「畢竟我沒能幫得上什麼忙……只是交涉的話,我倒是挺有自信的,只要大和さん肯讓我去的話。」

「你以前用的那套規矩在我們這行不通的。」大和立刻否決,「再說,我可捨不得讓你去淌那種混水,這點無聊的苦活還是我來吧。」

壯五頗為為難的說道:「但沒事做的話總感覺特別不好意思……」

「你能管管那些成天吵吵鬧鬧的小子們就幫大忙了,ミツ根本管不動他們,只會跟著一起鬧而已。」

壯五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笑了出來,「大和さん真是個溫柔的人。」

「啊?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哎你這個人真是……算了,這樣也挺好的。」

「我也覺得挺好的。」他溫柔梳理著男人的髮絲,好似在對待著什麼貓科寵物,而不是傳聞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頭頭,「您累了,好好睡吧。」

「嗯,晚安,明天記得陪我喝酒……」大和困倦的聲音愈發微弱,這是他少數可以安穩入睡的地方。

「晚安,大和さん。」他悄聲道。

 

 

>71

「七瀨さん,意外的懂得很多呢。」他放下手中的筆和卷子,推開了硬是往他腦袋邊湊想要看清考卷上文字的紅髮少年。

「嘿嘿,因為在家沒什麼事做只能看書啊。」而七瀨陸一臉得意。

……雖然方才確實是在誇讚您沒錯,畢竟您剛剛為我說了一段意外精采的歷史故事。但我也不得不說,七瀨さん的理科真是差勁得可以。」一織沒好氣的補了一句。總之,就是看不慣他被稱讚得一副要飛上天的樣子。

陸有些不服氣:「是、是人都會有些弱科的嘛!」

「我就沒有哦。所以我才會在此陪七瀨さん一起唸書。」

「可惡……這麼囂張……一點都不可愛……」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陸已深知對方講的並不是妄言。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更令人生氣。

「並沒有要讓您覺得可愛的意思,請不要擅自把年下定義成只會撒嬌的生物。或者該說您要是對我有錯誤的期待,會讓人很困擾。」一織冷淡的答道。

「唔哇哇哇真令人生氣……一織真的一點都不像三月耶……」陸氣鼓鼓的看著他看了好久,最後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這是當然的吧,哥哥那麼好。」一織說得理所當然。

「雖然我也覺得三月很好,但總覺得從你口中說出來就是怪怪的……啊,這就是所謂的兄控,對吧?」

「並沒有!七瀨さん明明沒什麼常識,為什麼卻總是知道些奇怪的東西?」

「哼哼,當然是因為我年紀比一織還大啊。」陸得意洋洋。

「又來了,明明只是個七瀨さん!」

「明明只是個一織!」

 

「啊啊,關係還真是好啊……」三月有些汗顏的躲在隔壁房偷聽,原本十分擔心他們倆會處不好,看來應該是不用操心了……就是吵架內容特別像小學生而已。

「我說這位兄弟,你在幹嘛啊?」路過的二階堂大和看著自家二把手行跡可疑的貼在牆壁邊,瞇起眼睛饒富興味的問道。

「咳、就是看看陸和一織有沒有問題……」三月有些尷尬,自覺這樣的舉動是挺奇怪的:「畢竟是我擅自把他帶進來這裏的。」

「我覺得這樣子挺好的。」大和笑了笑,「リク有多久沒這麼開心過了?明明以前是個挺活潑的孩子。」

「畢竟我們這裏也沒有和他同齡的孩子……沒有可以說話的對象,挺寂寞的吧。自從那孩子被送走之後,陸雖然一直說自己沒問題,但感覺再也沒有開心笑過了。」三月想起那張和陸相似的容顏,歎了口氣:「一織他啊,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交心的朋友。性格也好,家庭也好,總讓他跟同學越來越疏遠。我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在彌補他,甚至不明白該不該把他帶進來……」

「你也別想太多了,イチ雖然還不夠成熟,但他肯定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堅強。」大和拍了拍他的肩,說道:「至少搬進來不用付房租,對吧?」

「啊,這個是挺不錯的,謝謝大叔。」

「你也對房東太失禮了吧!」

 

 

>3+1

他還記得那個下著大雨的夜晚。

那時的他甚至還沒有哥哥的肩膀高,每天揹著重重的書包從學校回來,自動自發乖巧的做完作業,做完了便開始清掃屋子。其實屋子不大,眨眼就能整理完,畢竟靠著三月一個人打工賺來的錢也只能租到這丁點勉強能過活的空間,但一織就是很堅持維持著他和哥哥的小小天地。清掃完了便只能讀書,或是發呆等待哥哥回家,沒有什麼其他娛樂。

當三月回家時總能看見一織小小的身影朝自己懷中撲去,眼底閃爍著欣喜與期盼,直到他抱起一織揉了揉他的頭,才心滿意足的說出「哥哥歡迎回來」。他從未告訴過三月,其實在那漫長的等待之中,他總是在恐懼中度過。害怕救護車從窗外駛過的聲音,害怕哥哥又帶著傷回家,害怕……哥哥有天再也回不來。

天黑了,冬日的夜很冷很孤單,所以他只能抱緊哥哥買給他的兔娃娃,那是他唯一的朋友。

 

昏昏沉沉中依稀聽到腳步聲,他從不太安穩的睡眠中驚醒:「哥哥,你回來了嗎?」

「嗯對,是我……一織你睡了吧?那別開燈了,我也好睏……」

顯然他嘶啞的聲音根本來不及阻止弟弟,啪的一聲燈泡亮起,隨後便傳來一織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哥哥……血……」

真是的,就是這樣才不想吵醒他。三月苦笑道:「小傷啦!一織不用擔心,這種傷口吹一吹就會好了,哥哥很厲害的。」

「哥哥請不要說這種傻話。」一織嚴厲的說道,立刻放下手中的兔子轉身從櫃子拿出急救箱:「再小的傷都要好好照顧,更何況……」

誰知道下次回來會不會是更嚴重的傷呢。他熟練的幫三月上藥包紮,見哥哥始終帶著苦澀的笑容看著他,眼眶不由自主的模糊了起來。他咬緊嘴唇,低下頭努力想阻止淚水流下:「哥哥,不要再去了……」

「我啊,只有一個願望。」他聽見三月慢慢的說著,不太寬厚卻溫暖的手摸了摸他的頭:「能看著一織平平安安的長大就好了呢。」

 

 

>41

「升學志願調查什麼的……好麻煩啊……」瞥了一眼午休時間結束才回到教室,有氣無力的倒在桌上的四葉環,一織沒有停下手上書寫的動作,隨口回道:「不就只是和老師講幾句話而已嗎,真搞不懂你在累什麼。」

「就是,很麻煩啊。」他煩躁的抓了抓頭,把一頭本來就不是很服貼的長髮抓得更亂:「為什麼要跟別人說我的未來要做什麼啊。而且我也不想要讀大學。」

「雖然並不意外,但老師聽到這種回答就是會特別關切呢。」不過老師應該也明白憑四葉さん的成績大概能平安畢業就該放鞭炮慶祝了,一織心想。「所以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就說我要繼承家業啊。」

「……確實,你現在法律上的監護人是逢坂さん沒錯。」聽到這句老師應該都嚇得不敢有意見了吧,他想。

「いおりん呢?いおりん打算考大學的吧?」

「這是當然的。請不要把我跟連續補考三次的四葉さん相提並論。」

「我不喜歡讀書嘛。可是いおりん很聰明,應該能考很好的學校吧。」環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啊,難道你最近這麼認真在念書就是為了這個嗎?」

……真是敗給你了,考試季節是個學生都該認真念書了好嗎。」

環充耳不聞:「いおりん打算考什麼系?」

一織聞言遲疑了一會兒,才輕聲答道:「我想……考醫科。所以要很努力才行。」

「當醫生啊,感覺很適合いおりん。」環稍微想像了一下,笑了出來:「這樣以後都能給いおりん看病了。」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個一個都太會受傷了,七瀨さん也老是讓人提心吊膽。」他看著四葉環,歎了口氣:「畢竟我無法像四葉さん一樣學會如何打鬥……要是你們都能夠小心一點的話,我就不用那麼煩惱了。」

「哦,所以いおりん是在擔心我。」環理所當然道。

「並不是!退一百萬步來說也是在擔心哥哥好嗎!」

「擔心みっきー就是順便擔心我嘛。いおりん果然是傲嬌。」

「才不是!你好煩!」

 

 

>25

「ソウ。」他呼喚他的名。

「來了,大和さん。」男人朗聲答道。紙門滑開,壯五手捧才剛細心熨燙過的外掛,微笑著為他披上。真是的,明明講過很多次不用這麼麻煩,對方倒很堅持這樣穿著才有氣勢,真搞不懂他。

一肚子叨唸在看見那張柔和的笑顏後,都悄悄藏了個乾淨。最終他只是將人攬進懷裏,親了親他的額說道:「哥哥出門努力賺錢養家去啦,不要太想我。」

明明一開始還會整個人僵住的,現在倒是挺順從的被抱著,讓人看了就不禁想逗逗。「還有我不在的時候,有人來找碴就讓下面的人去處理,好嗎?別再衝第一個了,再拔刀タマ會被你給嚇壞的。」

「……」

埋在他肩上的人悶悶的說道:「大和さん才是,別給三月さん跟ナギくん添麻煩了。」

「這什麼話,他們兩個別給我添麻煩我就該謝天謝地了,哥哥一向都很安份守己的。」

壯五不置可否:「包括每次都在我處理文件的時候來找人喝酒?」

「啊哈哈、這不是看你太累了嘛。我也沒想到ソウ竟然這麼能幹,總覺得讓你一直忙著不好意思啊,成年人就是該適時放鬆,不然會被壓力壓垮的。」大和打哈哈說著。

「大和さん明明知道我就是學不會拒絕……」他埋怨道。

「所以才要訓練嘛,這你可不能怪我。」他見壯五絲毫沒有要從他肩上起來的意思,輕輕晃了晃懷的人:「生氣了?」

「沒有。」

「這不就是生氣了。」明明平常怎麼鬧都不大會跟他鬧脾氣的,他想,估計是擔心過頭的毛病又犯了吧。「別氣了,我會盡量早點回來的,再給你帶點好吃的,嗯?」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麼一哄倒是讓壯五哭笑不得起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吧?他們應該都已經在車上等了,別讓人等太久。」

「這麼急著趕我走啊?哥哥好受傷。」他委屈道。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壯五似乎在內心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閉起眼睛給了他一個清淺的吻,「請……早點回來,大和さん。」

 

「喲,終於黏糊完了?」他甫一踏出大門,三月調侃的語句首先就劈頭而來。二階堂大和那是什麼人,神色自若道:「什麼黏糊,這是培養感情的一部分。」

「你們還需要培養感情啊?再培養下去我眼睛都要瞎了。」三月一臉生無可戀。

「YES,超級贊同ミツキ,超級!」ナギ在一旁點頭如倒蒜。

「你們今天很聒噪啊。去去去,到旁邊玩兒去,哥哥我要趁這個時候補眠。」大和伸手趕人。

「上車睡覺下車尿尿,你是哪來的老人啊?」三月吐槽歸吐槽,倒是挺自動的拉著ナギ到後座去了。

 

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和輕微搖晃的頻率總是讓人困倦,朦朦朧朧之間他似乎又回到記憶中那間空蕩而冰冷的大宅,那裏沒有任何值得他掛念的事物,總想著,與其回到那種地方,還不如隨便死在路邊哪個水溝說不定都更好些。

後來慢慢的,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聚集了起來,不知不覺中他都已無奈的習慣了那般喧鬧。說喜歡嗎,或許稱不上,但至少不討厭有人等著他回家的地方。

路的盡頭,總有一個人會撐著紙傘,在細雨中等著他。聽聞腳步聲便會抬起頭,一雙紫眸如同水晶般柔靜明澈,然後淺淺的勾起嘴角。

 

「歡迎回來,大和さ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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