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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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五時搞失蹤。
Plurk = easter207

[刀剑] You and Beautiful World

私設審神者&三日月宗近

 

※審神者:為了搞基所以私設成男。武力值很高。為了方便被刀劍們統一稱呼為主上。超喜歡爺爺。

 

所以這是篇瑪麗蘇文。是瑪麗蘇文。瑪麗蘇。不要怪我沒說啊。

遠征bug請無視。

祭品小段子……(對啦其實我沒有爺爺我要哭了5-4駐紮了快兩個禮拜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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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你是有些想他了。

 

算算時辰,獨自出門遠征的隊伍也該回來了。有些刀劍你總不忍心讓他們回到戰場去,深怕傷了斷了,儘管那是他們的來處及歸所。但身處現世,你想他們總還是有些選擇的。

你還記得江雪左文字扳著一張臉表示主上你就放我去遠征吧,打打殺殺什麼的就算了。你應聲說好,試探性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他:「一起?」

他用一雙含著笑的眼睛回答你。

 

於是他們就這麼帶著一群短刀吵吵鬧鬧的出門了,步伐緩慢悠閒,像極了拎著孫子們出遊的長輩,看得你好生感嘆。

而當你見著他帶著傷回來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照理說探索資源的路上並不會遇到太大的危險才是。大概是你的臉色實在有些難看,他即使笑得依舊溫柔也有些心虛:「哈哈哈,不過是路上遇到了些不速之客……總不能讓那些孩子受傷,您說是吧?嘛,也只是點小傷罷了,主上您就別擔心了。」

「不行。」你生硬的答道。

「哎,您就是太愛操心了,這點小傷泡個澡就會好啦,這可是老人家的萬用法寶呢。」他輕快的笑了起來,你注意到他說話時總把右手垂在背後,多半是傷著了吧。你看著那張溫和的笑臉,愈發焦躁起來。

「三日月。」你鮮少這樣喊他的名字,他看著你緊皺的眉頭吐吐舌頭,那模樣意外的很符合他的外顯年齡。

「啊啦,不小心惹主上生氣了。」他摸了摸跟在一旁一副快哭出來的五虎退的頭,「別看他這樣平時也是很溫柔的,上去撒個嬌的話就會輕易的消氣喔?」

「三日月宗近。」語氣裏的不容反抗讓他無奈的笑了,擺了擺尚能自由活動的左手說道:「脫這身衣服很麻煩的啊主上,您要幫我……哎呀您輕點、輕點,老人家禁不起折騰的。」

 

拉拉扯扯好不容易將人好好的安置在榻榻米上,那乖順閑靜的坐姿彷彿先前的抵抗都不存在似的。那神情與其說順從吧,倒不如說有些過度坦然的愉快。

你想,他確實是這麼一個奇怪的人。能夠很自然的和每個人處在一塊兒,卻也能獨自消融於淡薄冰冷的月色;說著不擅長打扮,也總忍不住捻著你為他戴上的穗花;不想讓人擔心,卻又非常享受被人照顧的感覺。

你甚至開始懷疑把手背在身後這麼明顯的動作,說不定都是故意撩人的。如果是他,這麼做的話倒也不算意外──但傷口是真的,所以那些都無關緊要了。

溫暖的指尖碰觸到他白皙的肩頭時,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喟嘆。曾經你也小心翼翼的戴上手套想為他手入保養,卻被按著手溫和的笑說,別戴了吧,刀都喜歡人類的溫度的。

真的?你有些狐疑。

真的,他眨了眨眼,被握在手上的感覺很好的,絕非同樣暖熱的鮮血可比。

 

你拿起粉球輕輕在傷口上拍打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的唔了一聲,如此近的距離,你甚至都能感受到褪去衣物的光裸上身正輕輕的顫抖著。身為人類,你是無法理解這般保養動作實施在付喪神身上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你想,大概就是類似於往傷口上搽碘酒的痛楚吧。如此一想,你忍不住補了句:「痛的話喊出來也沒關係的。」

「哦呀主上,這種話可千萬別隨便對男孩子說知道嗎,爺爺我的話倒是無所謂……哎疼疼疼,別直往傷口戳啊,請對我溫柔些好嗎。」他埋怨似的朝你瞥了一眼,眼裏卻映滿了繾綣的笑意。

捧起那精緻的臉蛋似乎是個理所當然的舉動,你望進他的眼底,裏頭是潭幽深綺麗的月光,千年光陰荏苒流轉。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

 

 

 

 

 

──你眼裏的三日月,映著什麼樣的景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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